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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概述

“凿冰捕鱼”的习俗传承于一千多年前的契丹族。如今居住在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西北部查干湖附近的东北人,仍保留着“凿冰捕鱼”的习俗。寒冬腊月,草原上骑马摔跤的蒙古男儿拿起渔网,在冰封的湖面上开始捕鱼,丰收之后,一场盛大的“头鱼宴”便拉开了帷幕。

主题经典影像
查干淖尔的呼唤


查干湖位于我国东北吉林省的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蒙语称“查干淖尔”,意思是“白色圣洁的湖”,原来位于嫩江主河道上,后由于地壳变迁,逐渐淤塞,形成湖泊。查干湖冬捕是当地蒙古族自治县一项古老而精妙的渔猎活动。为什么在草原上骑马、射箭、摔跤的蒙古族男儿拿起了渔网?渔民们到底是怎么在寒冬腊月,在冰封的湖面上捕鱼的?高超的捕鱼手艺如何在他们手中代代相传?冬捕和我们这些局外人有关系吗?带着满脑袋的疑问,我们前往松原,加入圣湖冬捕的大军,走进神圣的查干淖尔冬捕。查干湖冬捕的历史非常悠久,据《辽史》记载,重视渔猎的当朝皇帝会在正月来到这里,“卓帐冰上,凿冰取鱼”,象征性地亲自参与冬捕活动。随着朝代更迭,查干湖被不同程度地开发,冬捕行为也延续至今。
冰雪驾驶,险中寻欢


毫无疑问,我们此行的重中之重就是查干湖渔场的冬捕活动。不过,在感受捕鱼带来的丰收喜悦之前,我们这热衷于自驾游的一家人,还要在非常考验技巧与耐心的冰雪驾驶中,体会一番小小险情带来的心跳加速。
从长春到松原市路况极佳,大部分是高速路,能保证时间和行车顺畅。抵达松原市,也就离查干湖很近了,附近还有地质景观乾安泥林可以观赏。值得一提的是,沿途的美味着实让我们大快朵颐了一番,当地遍布全市的美味水产果然名不虚传啊。
可能是“近乡情更切”吧,到达松原市后,我一路都在想象着冬捕的场景:蒙古族的渔民们打扮有什么不一样?出水的鱼能有多大?这一天能捕到多少斤鱼?不过胡思乱想很快就回归了现实,刚刚下过雪的路面越开越滑,配合着身边家人一声声“慢点、慢点”的指令,我放慢速度用掌心全是汗的手紧握方向盘,全神贯注地注意路况。



在一个铁道口,车终于向糟糕的路况求饶,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下车检查才发现是启动时前轮打滑,把冰雪碾成末甩到后面,致使车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幸好热心的铁道工作人员帮了我们大忙,把炉渣灰撒在车轮下,增强了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力,人和车才顺利“逃生”。
终于到达查干湖渔场,才知道冬捕现场在湖中心的冰面上,离我们还有十几公里。对任何驾驶员来说,第一次在结了冰的湖面上开车都是严峻的挑战。渔场的工作人员可能看出了我的担忧,安慰我说:“拉鱼的大卡车都在冰面跑,小车只要按着渔场指定的路线行走是没问题的,而且为了让车辆顺利到达冬捕现场,渔场在冰面上每隔百米左右就有指引的彩旗,不会迷路的,放心赶路吧!”
话虽如此,我还是下车勘察了一下湖面情况。湖面上覆盖的积雪不多,来往车辆一过,冰面上的雪末被带起,路面就只剩坚实而光滑的冰面了。我硬着头皮,既来之,则安之,出发!车刚开起来,我就没有了上车时的豪气。行在这样的路上,车就像醉汉一样左摇右晃,大家都保持着很远的行车距离,生怕一不小心就来个亲密接触。虽然万般小心,在一个拐弯处,我还是“玩”了个原地三百六十度大飘移!尖叫声,心跳声奏出一曲协奏曲,作为司机的我,愣是在原地停了五六分钟,才敢继续行驶。
信仰神圣,祭湖醒网


虽然一路上惊险刺激,不太适合驾驶技巧生疏或是像我这种心理素质较差的人,但来到冬捕现场,相信无论是谁,之前紧张的心情都会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面对传统文化油然而生的敬畏感。
查干湖是本地的郭尔罗斯人心目中神圣的湖泊。公元1211年,成吉思汗赴科尔沁草原征战金国途经此地,在湖边焚香祭拜,从此,人们便以“圣湖”命名查干湖。每年冬捕开始前,人们都会举行庄严的祭祀仪式来祭拜他们心中的圣湖。
我们常说蒙古族是马背上的民族,是草原民族,往往忽略了他们与水的亲密关系。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蒙古部落对水源所在地,河流的变化等,都十分敏感。与大自然、与水相依为命的蒙古族,显然是非常尊重查干淖尔这样的湖泊的,也因此,郭尔罗斯人每年都会举行“祭湖”仪式。
通常在每年农历腊月初,当地居民就开始布置祭祀现场。首先在冰面上设立“苏鲁锭祭坛”,搭建三级逐渐增高的阶梯冰台,周围三面立九根苏鲁锭,台前摆设一长案,用来摆放贡品和喇嘛诵经用的各种法器。此外,人们会准备非常丰盛的贡品,包括牛羊肉、奶制品、水果、酒、点心、五谷等。还要用香炉焚香,设圣火盆,在火盆前凿开一冰窟,上立三脚木杆,摆放祭祀湖神时敬献的哈达。
对于蒙古族来说,敖包是祭祀不可少的,因此祭湖现场立有冰雪敖包。敖包上被系上蓝白色哈达,四周挂起喇嘛教的经幡,并立旌旗。蒙古原始毡房和马拉网车也在祭祀现场靠近冰湖一侧停放,场面十分盛大。



与祭湖同时进行的,是本地特有的“醒网”。古时候生活在这里的渔民认为,冬季捕鱼用的渔网已经在仓库存放多时,网上附着的神灵已经沉睡,需要通过祭祀唤醒,才能有大丰收。这个信仰原本属于契丹人、女真人,如今承袭冬捕的郭尔罗斯人也一并承下了“醒网”的祭礼。
祭祀“二合一”的独特形式如今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这种形式的留存也回答了很多人对查干湖冬捕的疑问——为什么这里的蒙古族同胞会选择以打渔作为生存手段?
大约在公元12世纪末,内蒙古的郭尔罗斯部落从蒙古高原迁徙到这里。生活在松花江、嫩江的交汇处,草原上的游牧生活不再适合他们,部落必须要学习融入当地的生产方式——此地女真人世代沿袭的渔猎。虽然郭尔罗斯部落笃信的藏传佛教在教义上对渔猎有所抵触,但为了整个部族的生存,他们必须寻找到新的平衡。最终,郭尔罗斯人用宽广的胸怀兼收并蓄,既保留自己的信仰,也接受新的文化。因此,在今天的祭祀上,我们才能同时看到来自不同种族的不同祭礼(祭湖和醒网)。
从照片上看,祭祀仪式也许没有什么特别感染人的地方,但是身处现场,即使是我们这些外人,也感受到了蒙古族朋友们对大自然那种特别深厚的崇敬之情。寒风中敬献哈达的,是本地德高望重的人,有蒙古族的萨满,喇嘛的主持,还有渔夫们的把头等。当牛角和海螺的号角声吹响,僧人们开始诵经,穿戴狐皮貂皮的族人们开始跳起祭祀舞蹈。作为观众的我们看着他们冻得通红却真实质朴的面庞,似乎也能触摸到冰湖的圣洁灵魂。
捕鱼达人,工具助阵


查干湖冬捕并不是我国唯一的冬捕活动,但是它的规模却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每年,当地直接参与到冬捕中的渔民可达每天300人次以上;2008年,查干湖冬捕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并以16.8万公斤创下采用原始方式单网冰下捕鱼量最高的吉尼斯世界纪录;2014年查干湖冬捕的“头鱼”拍出了369999元人民币的天价。单看这些数据,我们就已经被查干湖冬捕的热烈程度震撼了,不知道亲临现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来查干湖以前,我也看了一些资料,大概知道,下网时先要在冰面上打很多洞,再把渔网沉到水里。但是捕鱼现场周长两千多米,重八千六百多斤的巨大的捕鱼网又让我疑惑起来:这么大的网,到底怎么下呢?



开捕仪式之后,就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撒网捕鱼。“鱼把头”一声令下,一场冬捕的大戏正式拉开了帷幕。
 “鱼把头”是整个冬捕现场的领头人,也是最熟悉冬捕技能、有多年参与经历的人,是从“小股子”——初学的小渔工,经年累月成长起来的最优秀的渔工。在辽阔的湖区冰面下,鱼群有自己的活动规律,只有准确把握鱼的动向,才不至于空手而归。冬捕日,正是鱼把头根据自己丰富的经验,判断最适宜下网的位置,好好露一手的时候。



鱼股子们听从把头的分工按部就班干起活来了。首先是在于把头插旗子的地方,用一种叫“冰镩子”的锋利器具凿破厚达一米的冰层,开一个长方形的洞,然后以它为起点,分别向左右每隔八九米打一个圆形的小冰洞,一连打上近百个甚至几百个冰洞,这些洞最终在冰面上汇聚成一个大圆圈。
随后就是“穿杆引线”下网的过程,这时,渔猎部落里千奇百怪的传统捕鱼工具就派上用场了。下网的过程中,由于网太长,每隔一定的距离,捕鱼的汉子们都要用马拉绞盘拉动大网,才能将大网逐步下到位,之后还有复杂的调整工序。



随着鱼股子们擦去冰面上的雪,水面下的情景渐渐浮现在我们脚下。围观的人群忽然热闹起来,原来有人通过半透明的冰面,看到了渔网在沿着打洞的方向缓缓向前移动!



先人们的智慧让人不禁赞叹,这偌大一张网在看不见的湖水里,随着人们的心意,一步步围成一个圈。虽然事前看了资料,但是看了捕鱼汉子们的实际操作,才算完整的明白了下网的原理。网由两根被称为“掏”的大绳和许多小绳组成,网的两端分别有两根十几米的大长杆,起到缝衣针的作用,串带着网走。这两根带网杆要行动一致,才能让大网正确地展开,这就需要鱼股子们手使“扭矛”和“走勾”两种工具从小冰洞控制。“扭矛”顾名思义,用来扭动穿杆,之后穿杆拉动绳,绳子联动掏,掏最终影响网的走向。而“走勾”可以配合它做进一步调整,让网更加顺利的向前走。



从入水口到出网口,大网对鱼群完美包围,接下来固定在冰面上的绞盘“马轮”和我们之前看到的马匹开始发挥作用了。沉重的马轮在冰上被马儿拖着运转得倒很轻快,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这是专属于冬捕的交响乐。为什么要用马,而不用功率更高的机械?把头告诉我们:“冬天在冰上作业,这机器一旦冻坏了,就会漏油,那油要是漏到湖里,污染就不好治理了。”
你可能又要问了:网为什么那么结实?怎么受得了这么重的、活蹦乱跳的鱼群?“身穿绿袍头戴花,我跳黄河无人拉;只要有人拉出我,一身绿袍脱给他。”这火辣辣的歌词,可不是什么示爱的情调,而是查干淖尔关于“沤麻”的民谣。经过许多道工序而成的结实的麻,在渔家女人的巧手中被纺织成网,成为捕鱼的神器。



所以说,在查干湖冬捕这场人与自然的角逐中,渔民们并不是一味地靠天吃天,而是依赖看似简单实则独具匠心的工具,千百年来的劳动智慧聪明地向大自然讨一笔财富。在这里,男女老少分工合作,各司其职,没有人计较,只有大家共享的收获的喜悦。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对大自然的保护意识。捕鱼的渔网网孔遵照传统保持疏织,网眼均为六寸,以确保鱼龄在五年以下的幼鱼可以游离渔网,确保湖区生态的稳定平衡,也就保证了来年的渔获。
大自然的馈赠


从千百年前到今天,冬捕都有充分的现实意义。查干湖是吉林省规模最大的内陆湖泊,盛产胖头鱼、鲤鱼、鲢鱼等68种鱼类。冬天湖面虽然结冰,但冰下水温还能维持在4摄氏度甚至以上,鱼儿依然安稳舒适的生活着。于是,丰富的水产就成为当地劳动人民冬季补充营养的食材。不仅如此,冬季捕鱼也更利于保存和长途运输。于是,冬捕成为郭尔罗斯人生产方式中的重要一环,每年12月末到春节前的一段时间,都是冬捕的黄金季节。
而今,查干湖冬捕已经成为一项可观的产业。从祭祀仪式到之后正式捕捞,每一个环节都有被开发的价值与可能。举个例子,自2008年开始,查干湖冬捕中由鱼把头捞上来的“头鱼”都会举行拍卖仪式,2012年,一条重量超过30斤的胖头鱼,拍出了34万元的天价!
我们虽然拍不到头鱼,但抢购新打上来的湖鱼,是一定不能错过的。随着大网出水,肥美的鱼群也欢蹦乱跳地从出网口上岸了!就像是打开了能喷鱼的井口,鲤鱼、 鲫鱼、胖头鱼、鲶鱼……叫得出名叫不出名的,都争先恐后的向外冒!看着这样壮观的出鱼场面,早已等候在寒风中的人们都激动起来了,大家高兴地奔向出鱼口, 争先恐后的挑选自己心仪的鱼。结着厚厚冰层的湖面,气温虽然极低,但是上人、马、鱼所构成的场面却是相当热闹。



回顾整个冬捕,我们看到了人的智慧而不是贪婪,看到了自然的馈赠而不是愤怒。即使在技术飞速发展,地球母亲已经被人类活动搞得伤痕累累的现代社会,人与自然,依然能以某种方式和谐相处。而在自然面前,我们始终应该记得,像郭尔罗斯人一样去尊重她,保护她,自己是她的子女,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民俗专家曹保明在他的《最后的渔猎部落》一书中写道:“走近查干湖冬捕,有一种走进远逝的楼兰古地之感,又好似来到秘鲁印第安人古老的生存部落,你会感受到大自然在平凡的接纳你,又在生动地拥抱你。是的,这儿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的也是最后一处被自然和人类完整保存下来的渔猎部落。在现在文明中保存着传统文化生活的内涵这是对历史的一种延伸,它的价值不单单在于记录了人类文化的走向,还记载了人类精神的历程。”这段话,大概是对我们此行收获,最好不过的概括了。
自驾提示
行车路线
长春—(长松高速约165公里)—松原市—(203国道约55公里)—八郎镇—(乡道15公里)—查干湖渔场—(湖面冰路约5—10公里)—出鱼口。

冰面驾驶:困境解决技巧
1.应对刹车距离问题:冰雪路面行驶,要应对刹车距离长的问题。解决方法一句话,提前刹车,而且不能重刹。在初始段循序渐进地慢慢刹车,当车速降到20-30KM/H的时候加大刹车力度,最终停住车。现在多数汽车都有ABS了,提供了很大的便利,不过在冰雪路面上踩刹车,ABS启动时可能仍然会感觉脚下不停地颤抖,不要被其影响。此外,在冰雪路面上最有效的制动是发动机,采用减挡、靠发动机的拖拽实现汽车减速才是最安全的。在冰雪路面一定要杜绝猛踩刹车和刹车时突然转向。
2.控制侧滑:在冰雪路面驾驶,如果车身出现侧滑,可以快速往侧滑相反的方向打轮。也就是朝车尾前移的相反方向。打到一定位置后迅速往回打,通常少则1个回合,多则3个回合,以此控制住侧滑。
3.推车:在查干湖渔场区域的结冰湖面上行驶时,一旦掌握不好方向或车速太快就很容易驶出道路,陷在路边的雪堆里。这时从前后方向推车也很难见效,建议横向推车,可以很快让车回归驾驶状态。
TIPS
安全事项
1.北方冬天气温很低(白天零下20度左右),一定要做好保暖工作,穿好棉衣、棉裤、帽子、手套、棉鞋等;
2.北方气温较低,要随时补充热量。可随身携带一些巧克力、牛肉粒等随时补充热量,要随身携带旅行用的保温瓶,以便随时喝到热水;
3.最好带上墨镜,上时间在白茫茫的户外,要保护好眼镜,防止雪盲;
4.在冰雪路面上行走时,要保持好平衡,以防摔倒;
5.带上急救药:感冒药、止泻药、冻伤膏等;
6.北方天气干燥,要带上油性大的润肤霜和润唇膏;
7.穿着衣物一定要透气性强,否则活动后身体的汗气不易排出,极易感冒。
8.身体某部位有麻木或冻伤的感觉应立即顺其生长的方向搓揉(用雪搓揉效果更好)。

相机保护建议
防低温
在低温环境下拍摄,为防止电池的续航能力降低,可以用相机保温套将相机包裹起来,再在相机电池部位贴一块暖贴。最好 准备一块备用电池放在内衣的口袋里准备随时替换。
防结露
为保证相机、镜头的干燥,避免结露,可根据实际情况分别采取以下措施:如果只是短时间进入室内,那进入之 前,应将相机放进摄影包中。如果是结束拍摄,回到室内休息时间很长,在进入室内前将相机、镜头放进摄影包中。进入室内后,可以把相机在窗边等温度较低的位置放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后,再将相机拿出。这时候往往还是会结露起雾,根据情况可以自己擦拭机身出现的水,镜头就慢 慢等它自己晾干就行。
防静电
由于温度较低水汽凝结,空气比较干燥,非常容易引起静电。虽然静电对相机很难造成直接的危害,但静电会造成灰尘吸附的问题,可以考虑带一双防静电的手套。

冬捕工具一览
旗:旗帜是冬捕时重要的标识,作用是用“旗语”指挥下网出网。下网大旗往左边晃,是告诉小股子提防左边;往右边晃,是注意右边冰下的情况;出网时,出网旗指挥跟网的和马轮子,也有一套“摆旗”的规矩和手法。
麻网:由渔家女性编织制造。查干淖尔冬捕时使的网格外大,一个网就装一车,称之为“一趟网”。一趟网是40张,外加四块;一块20米长;三块网成为一拉子,一拉子长60米。今天,他们也开始使用尼龙网和更先进材料的渔网。
大掏和小绳:冬捕时一个网有两根粗绳,称为大掏,每根长可达500米,还有诸多小绳。
风灯:冰上的灯都叫“风灯”,以防风而得名。风灯由鱼把头拿在手里,有红有绿,在夜晚代替旗子指引渔网的位置。
冰镩子:圆锥形,底部很尖,是凿冰的重要工具。
扭矛、走勾:调整渔网在冰下走向的工具。
马轮:由轮和轴两个部分组成,上下两个轮盘,中间是筒套,筒套套在轴上,轴棒固定在底座的爬犁架子上。加力之后,上下轮和套筒一起转动用来拖网,又叫“绞掏”。是把鱼拉出水的重要工具。
卡勾:在渔网出水时分担吃力问题,把网和掏用卡钩卡好,以便小套子松开后网不往回拖。
抄捞子:抄捞子顾名思义是捞鱼的工具,有时候还要用到鱼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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